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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转:几个推理故事第一个故事:企鹅肉 一个人在朋友家吃饭,问朋友这餐吃的 是什么肉?朋友说是企鹅肉,他就号啕大哭自杀了。 为什么? 第二个故事:跳火车 一个人坐火车去邻镇看病,看完之后病全好了。回来的路上火车经过一个隧道,这个人就跳车自杀了。 为什么? 第三个故事:水草 有个男的跟他女友去河边散步,突然他的女友掉进河里了,那个男的就急忙跳到水里去找,可没找到他的女友,他伤心的离开了这里,过了几年后,他故地重游,这时看到有个老头在钓鱼,可那老头钓上来的鱼身上没有水草,他就问那老头为什么鱼身上没有沾到一点水草,那老头说:这河从没有长过水草。说到这时那男的突然跳到水里,自杀了。 为什么? 第四个故事:葬礼的故事 有母女三人,母亲死了,姐妹俩去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上遇见了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并对他一见倾心。但是葬礼后那个男子就不见了,妹妹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后来过了一个月,妹妹把姐姐杀了。 为什么? 第五个故事:半根火柴 有一个人在沙漠中,头朝下死了,身边散落着几个行李箱子,而这个人手里紧紧地抓着半根火柴,推理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第六个故事:满地木屑 马戏团里有两个侏儒,瞎子侏儒比另一个侏儒矮,马戏团只需要一个侏儒,马戏团里的侏儒当然是越矮越好了,两个侏儒决定比谁的个子矮,个子高的就去自杀,可是在约定比个子的前一天,瞎子侏儒也就是那个矮的侏儒已经在家里自杀死了。在他的家里只发现木头做的家具和满地的木屑。 问他为什么自杀? 第七个故事:夜半敲门 一个人住在山顶的小屋里,半夜听见有敲门的,他打开门却没有人,于是去睡了,等了一会又有敲门声,去开门,还是没人,如是者几次。第二天,有人在山脚下发现死尸一具,警察来把山顶的那人带走了。 为什么? 11月21日 风之谷诸神——之四,圣僧风之谷诸神之四——圣僧
“诸神”系列到今天已经第四篇,按我平均一周半一篇的速度,已有一个半月。之所以选这个题材,是因为我对《风之谷》喜爱已久,希望有更多的人接触它。而文章里的东西,除了简单的介绍外,大多也并非与原作中的角色紧密相关的,更多的是我这些年来思考的一些结果。其实,严格来说,这些东西若被称为漫画评论未免有些牵强。但知道一些对大家看动漫是有好处的,尤其是看《EVA》的《风之谷》这种时,更能领会到作品的魅力所在。另一方面,也是对我自己这些年积累、思考的东西的一次整理。我猜大部分人是没有耐心看完这些长篇大论的,即使看完,能够马上明白并回复的人也很少。这肯定和我不常写东西,文笔晦涩也有关,但没关系,索性我就写给那几个人看吧!对生活满足的人,快乐的人,是不需要这些文字的,它们是写给那些在黑暗中摸索、挣扎着前行的人的。不过,不管是谁,当需要它们时,知道可以从这里找到就行了。 好,言归正传。 圣僧在《风之谷》中,代表的是“虚无”。但究竟什么是“虚无”,我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但可以肯定的,一定是人心中消极,自我否定失去主见的一种东西。对此如有朋友有高见或见到有好文章,还请多指教了。 在神圣皇帝降临于土鬼的领域之前,土鬼是被土王所统治的。土王的姓是库尔巴尔卡,奇克克便是土王的后裔。圣僧们所侍奉的,便是那时土鬼各民族之间广为流传的宗教。当神圣皇帝带着不死的战士席德拉征服了土鬼各族,夺取了王权时,连带地将这教义也一并抹杀了。无数神像惨遭破坏,古代的神教被污为邪教。人民于是偷偷地将其中一部分搬移到沙漠中一块隐匿的绿洲掩藏,而成为了一处圣地。但时间的力量是可怕的,许多我们认为坚不可摧的东西,都有无法经得起时间的冲刷。爱情如此,信仰也一样。几代人之后,前来圣地拜祭的人越来越少了,直到最后,已无人膜拜。多年之后,又有一人来到了这里,羽翼蓝衣,俨然就是传说中的使者,此人就是娜乌西卡。娜乌西卡对于圣僧的意义是巨大的,他们几代人,放弃了尘世的生活,甚至放弃了光明来感受神,为的就是等待他们传说中使者。而现在,那个羽翼蓝衣的使者终于出现了,他们兴建这圣地,放弃一切而维护教义的行为也终于有了意义,风,终于来了。但这圣地也因随后而来的虫群而毁灭了。 圣僧所代表的教义是悲观的,毁灭的教义,“神已经说了,旧世界将破灭,永久净化的时刻即将到来了……”“毁灭是必然的……一切苦难都是为追求世界重生而经历的考验。” “烧尽我们这些被诅咒的种族,新的世界就会诞生了。”“王虫为了清洁这个被人类污染的星球才被创造出来的。”这种自毁的教义,明显与其他主流宗教有很大不同。在几个主流的教派中,虽然也有认为现世是受苦,但多是寄托于来世,认为人死后可以转生,精神不死。而这个教派,则是完全的否定人类存在的价值,认为人类本身就是污秽,给大地带来污染,应当从这颗星球上清除出去而执行这一任务的,便是1千年前突然出现的攻击性生态系——腐海及昆虫。这种彻底的绝望,在人类历史中也是有迹可寻的。对这个教稍加分析不难发现,它的崇拜,没有一个特定的偶像,崇拜的对象就是自然界。这和我们的老祖宗在茹毛饮血的年代是一样的,人类最早的神都是自然神。但这个教义又与大部分自然崇拜的教义不同,其它教义,大多主张人与自然应和谐相处, 人从自然中获取资源,又献上祭品祈求自然的保佑,对于会触怒神的行为,则以牺牲来平息神的愤怒,而最珍贵的祭品往往是处女。这些教义虽然也有其残忍之处,但都绝对是求生的教诲。将最美丽的处女献给野兽或河川(我也想变成野兽……),为的是祈求其让其他人更好地活下去。那么圣僧的教义呢?“神不会允许愚蠢的人类再更加污染大地了。”他们相信的是当大海啸、粘菌、战乱、愚行将人类从这个星球上消灭后,一个新的世界就会被建立起来,世界会获得重生。而世界重生的条件之一,便是人类的灭亡。通常,这种自毁的教义都是与“罪”联系在一起的。这“罪”可以是个人的,也可以是全人类的。个人的“罪”,通常可以通过跟随一个“圣洁”的教主过纯净的生活,到最后献上自己全部财富,结束生命而得到洗刷;而全人类的“罪”呢?解脱的途径恐怕真的只有灭亡一途了。这“罪”指的便是“七日之火”。对于圣僧来说,现世的苦难都是必然的,大海啸、粘菌、甚至皇帝的暴政都是注定的。既然是注定的,那么也就变得可以忍受了。人民在面临腐海瘴气步步进逼时,在时刻受着战乱和重税的压迫时,也能够安然地接受命运的摆布了。这样的教义,对于统治者来说当然是有用的,是维持长治久安的好工具。但作为维系一族人心理的纽带,未免有些太沉重,太黑暗了。步向真正的毁灭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这教义已被神圣皇帝及其僧会判为邪教而加以禁止,所以我们无从看到最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不过,土鬼民众们并没有忘记这个教义,因为这是几百年来支持他们的精神的支柱。所以尽管僧会屡加禁止,但这教义还是在土鬼中流传,更在使徒出现时群起诵唱旧教经文,甚至反抗神圣皇帝。 生命,从最原始的单细胞开始,逐步进化到如今这个阶段,每取得一点哪怕最微小的进步,都是以无数个体的死亡为代价的。对于生命来说,死亡是神圣的。死亡是终极的裁判,是冷酷的仲裁者.生命都想逃避它的束缚,就像罪犯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一样。唯一不同的,聪明的罪犯也许会得惩,而死亡则绝不会失手.每个生命,其一生也许会经历太多的不确定,受命运摆布而哀叹世事无常,但唯一件事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一定会死。有的人甚至说,其实神创造的并不是生命,而是死亡,各种面貌不同的死亡,被我们称为生命的,其实就是死亡的不同形式而已。这种说法也自有其道理,我虽无法反对,但也不敢苟同.不过,无论死亡是什么,我们现在终归还活着.活着就可以欣赏美丽的风景,吃到好吃的东西,追漂亮的女生。更重要的,还可以思考,可以想象,可以感受神的伟大和生的喜悦。总之,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世间是或然的。生命中是充满着不确定的。但,正是如此,才有它的美丽。我们的眼,是或然的世界培养出来欣赏不确定中间现出的美的。所以,欣然接受生命中的痛苦、挫折;让孤独、寂寞成为朋友;在失败中品尝人生,以泪水洗刷伤口,舔干流下的血。 生命是旅程,为了我们的眼见识更多美丽的旅程。春、夏、秋、冬好好走,仔细看,感受那长久的痛苦和瞬间到来又离去的快乐,抓住它存在过的痕迹,就像鸟儿飞过天空的影子! 原创:芝诺的悖论与原子学说芝诺(埃利亚) (Zeno of Elea)约公元前490年生于意大利半岛南部的埃利亚;约公元前425年卒.数学、哲学家. 芝诺生活在古代希腊的埃利亚城邦.他是埃利亚学派的著名哲学家巴门尼德(Parmenides)的学生和朋友.曾经发表了诸多有名的悖论,但流传下来的极少。英国数学家B.罗素(Russell)感慨地说:“在这个变化无常的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死后的声誉更变化无常了.死后得不到应有的评价的最显眼的牺牲品莫过于埃利亚的芝诺了.他虽然发明了4个无限微妙、无限深邃的悖论,后世的大批哲学家们却宣称他只不过是一个聪明的骗子,而他的悖论只不过是一些诡辩.遭到两千多年的连续驳斥之后,这些“诡辩”才得以正名,….” 关于芝诺及其悖论的情况,朋友们可以从百度百科上了解更多:http://bk.191mf.com/view/133373.htm 虽然这几十年对于芝诺的研究又出现了一个小的高潮,但是我却认为芝诺的很多悖论已经在他还在世时就已经由睿智的古希腊人的一个天才的理论解决了。这个理论,就是直到今天仍紧密影响到我们每一分钟的生活的“原子论”。 据罗素推测,提出原子论的是留基伯(鼎盛期约公元前440年),而丰富和阐明这一学术的是德谟克利特 (公元前460-前370) 。从历史上看,前者的鼎盛时期,正好在芝诺提出其著名的几个运动悖论之后(公元前462年左右),又在朱诺辞世之前(公元前425年)。
留基伯是古希腊爱奥尼亚学派中的著名学者,他首先提出物质构成的原子学说,认为原子是最小的、不可分割的物质粒子(“原子”这个词本身就是不可再分割的意思)。原子之间存在着虚空,无数原子从古以来就存在于虚空之中,既不能创生,也不能毁灭,它们在无限的虚空中运动,从而构成万物。 这其实就是最好的反驳芝诺悖论的武器。因为芝诺的几个运动悖论,其最基本的一个假设就是“空间的无限可分”。而如果空间是只能被分解到某种最小的物质粒子,那么芝诺的理论基础就已经坍塌了大半。而从“飞矢不动”等悖论的描述来看,包括芝诺自己在内的很多古希腊哲学家,都是相信时间也是由不可分的“现在”组成的,这就使他的理论基础完全灰飞烟灭。因为,在一个最小的不可再分的时间点上,运动的物体一定要穿越至少一个不可再分的“原子”的空间,否则即可被视为静止。这样一来,阿基里斯在一个时间点上穿越的“原子”一定比乌龟多,飞矢在下一个时间点上也将穿越特定数量的“原子”,所以世界才是按照我们看到这样地运行,而不是变成芝诺悖论中描述的那样。 所以,与其说“原子论”是古希腊哲学家为解释世界而提出的更合理的理论,倒不如说是为了反驳芝诺的悖论而创建的理论武器。 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是留基伯的学生,他对留基伯的学说进行加工和提炼形成了自己的宇宙观。他用多元和运动来解释宇宙:一切物质都由微粒组成,这种微粒无限小,世上没有比它再小的东西,因此它是不可再分的。无数的原子在无限的空间或“虚空”中运行;原子是永恒存在的,没有起因,“不可分”,也看不见,相互间只有形状、排列、位置和大小之区别。 从理论上来说,德谟克利特的理论能够更好地描述世界,并且给了芝诺的悖论以致命的一击。他的理论比他的老师在精确性和适用性上更加完善,对理论本身的解释也更完整。谁又能想到,正是这样一个论战中产生的理论武器,最终却发展成了与几千年后人类息息相关的人类主要学术理论之一;而它原来的目标,则已经沦为大多数人口中的谈资呢? 11月20日 原创:风之谷诸神——之三,森林人风之谷诸神———之三,森林人 森林人的设定可以说是《风之谷》中的一个亮点。人究竟可以怎样活着?我们的欲望到底有多大?怎样才能满足?自古以来,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各个世代的无数人们。似乎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些问题。 森林人的出场有7次,最早是在犹巴一行被僧会追杀,飞船被击落时,正当驯虫师们要砍下昏死过去的犹巴的手作为证据时,听到了森林人的笛声。驯虫师对这些像鬼魅一般的人又敬又怕,迅速逃走了,犹巴一行人因此得救。其实,第一次看到这里,我还以为犹巴他们会被抓去吃掉(笑) 森林人其实是驯虫师的始祖中血统最尊贵的一族,是是古艾弗达人的后裔。在300年前大海啸发生时,他们跟随蓝衣人进入了森林。从此,舍弃了用火,身穿昆虫肠衣,食用虫卵,并且居住在昆虫体液形成的泡沫帐篷中……他们完全放弃了城市的生活,而选择与腐海融为一体。对外界人来说是恐惧的对象的腐海,对于森林人则是温暖又舒适的家。另一方面,森林也赐予了他们回报,不仅提供了他们所需的衣食住行,还赋予他们超能力,可以自由地以念力对话,精神可以脱离肉体四处云游……他们对自己的生活状态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甚至连文明的像征——火——也舍弃后,内心深处得到的那种平静——安宁、详和、充满生之喜悦和感恩,仿佛微风下平静的湖水,偶起微涟……其实,这样的平静与满足,便是幸福了。 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去年在牙签那个关于剑心死因的帖子里的论战?我在里面提到过一个关于草履虫混养的实验。当时没细说,现在详述如下:第一次实验者将大草履虫和小草履虫混养在一个瓶子里,超过了允许的密度,结果在种间竞争的结果下,大草履虫死光了。第二次,实验者将大草履虫和另一种袋状草履虫混养。这次同样又发生了种间竞争,但并没有哪一方灭亡。一星期后,原本都是营游泳生活的两种草履虫,大草履虫继续游泳生活于瓶上半部,而袋状草履虫则改为营底栖生活,居于瓶底。两者,尤其是袋状草履虫,改变了自己的习性和生活环境,使得自身能够在环境变化时继续生存下去。 生命本身是有韧性的,这正是生命伟大之处的彰显。每当环境变化,生物原赖以生存的条件减少时,那么剩下的生物所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为争夺剩下的资源互相残杀,强者生存;或者转而适应新的环境,改变自己的居住、摄食、生育、甚至呼吸的习惯,从新的环境中获取自己生存所需的一切。前一种,为与自己近亲竞争,久而久之,便变得牙更尖、爪更利、角更大……;后一种,则为了生存于新环境而长出肺、生出脚、展开了翅……此谓之——进化。 实验室里,草履虫如此;泥盆纪后期,上岸的鱼儿如此;“大海啸”发生时,在蓝衣人带领下的森林人亦如此。只不过,这时进化的主体已不是基因,而是除基因外生物社会中另一种重要的进化因子——迷米,即通常所说“文化”的单位。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讨论,可以看苏珊·布莱克梅尔的《迷米机器》,作者是我在“之一”里提到过的理查德·道金斯的学生。(我又在推销了。呵呵) 可以想象,森林人初进腐海时,一定是无比痛苦与不适的,就像鱼儿初次上陆一样。腐海里充满了瘴气,吸入一口就没命,所以要整天戴着面罩;不能用火,吃不到平常吃惯的美味;四周都是巨大而危险的昆虫,一不小心触怒了它们便会受到围攻……在如此众多危险包围中,要生存下来都是很难的,即使有蓝衣人的带领,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有很大牺牲。但最后,他们终于适应了森林的环境,熟悉了昆虫的习性而生存了下来,并且感受到了生之喜悦和心的平静,以及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么,所谓幸福到底是什么呢?实验室里的袋状草履虫幸福吗?上陆的鱼儿幸福吗?多少人毕其一生去追寻幸福,终未能找到;又有多少人为了找寻“真正的幸福”而将自己苦苦追求得来的东西,又摔个粉碎?幸福是什么?老婆?房子?车?是冬天的暖炉,还是怀里的小猫?被爱人抱着,是幸福,吃到妈妈煮的久违的红菜汤,也是幸福。有人说在海边悠闲的晒太阳就是幸福,那富人和乞丐都可以做的事,为什么还要追求其他东西呢? 其实,幸福也只是一种感觉罢了,每个人的幸福也是各不相同的,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的幸福也可以完全不同。所以,若要对幸福下一个统一的定义是办不到的,就像“美”这个概念一样。当你觉得自己的心和欲望终于得到平静和满足了,那便是幸福。换句话说,当你的心对自己说“我幸福”,那你便幸福了。 在世间生存的每个人,或者说每种生物,都是生活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的。那么,生物也都是对这个环境有一个“期望值”的,或称为“要求”。这种“要求”,最早是对温度、盐度、光照等自然条件的应激性,而原因,则是DNA复制及各种酶起作用的最适条件。比如草履虫,就有最原始的避盐性、趋光性,各种生物都有其生存的温度(冻死其实就是酶活性减弱,代谢停止)。到了高等动物,因为细胞间的组织结构极其复杂,又有了思想,结成了社会,所以要求变的复杂了。但无论人的哪种需求,归根结底都可以认为是几种基本生存本能的衍生。这方面的著作,比如弗洛依德的理论,还是很多的。那么,当环境与生物体的“要求”一致时,对于低等生物,就是适应;而对于高等生物,比如人,就是“幸福”了。 但,对于人来说,整个社会也是环境,甚至比自然的环境更重要。而社会和文化的复杂性,则使得人要求的标准更高、更复杂了。所以,有时候反倒不如动物比如猫猫狗狗来得幸福。其实挺悲哀的,正是我们的文明,给我们的欲望制造了如此多的缺口,而填平他们,似乎永远也不可能。幸福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可以是汽车、洋房、娇妻、孝子或者一份体面的工作、受人敬仰、占有稀缺的资源,做别人所不能,或者,以上全部。而对于其它生物,比如猫狗,就简单得多了:每天三顿的美餐,一个照料它的主人,对门的异性。很多时候,我们感慨小孩子的纯真,然后又质疑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其实也大可不必。当你放下了心中繁杂的欲念,将追求的目标返回到欲望被所闻所见之诸多事物搅乱之前的状态,便也可以体味这曾经失去了的纯真和幸福。 一个人要达到幸福,有两种方法:向自己定下的目标努力并使之实现,或者降低自己的目标。这后一种虽听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却是事实,而且也更实用。因为文明带给我们的欲望太多了,当你历尽千辛万苦实现了一个,另一个又出现了,永远没有尽头。而如果你能够认清自己心中最深的几个渴望,并专心去努力,那你将会发现,其实它们并不是那么难以满足的。须知,小孩子和其它小动物之所以容易快乐幸福,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欲望很简单。罗素曾经说过:“我所需要的,其实只是充足的阳光、新鲜的空气、安静的环境、可口的食物以及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原文大致如此。) 原创:风之谷诸神——之二,玛尼族上人风之谷诸神2——玛尼族上人 对于写评论,我实在是很生疏。而且性格使然,想起什么写什么。所以大家看到紧跟在风之谷之后出现的居然是土鬼玛尼族的上人,难免吃惊就不足为怪了。不过我在写好风之谷后,第一个就是想写他。可能因为上人他同样是感受很深,对森林和虫怀有敬意的吧。 全书描写玛尼族的篇章也不是很多,粗略算来,提到的地方有六处,而上人直接出现的有三处,有两处对上人有侧面的描写,一处是玛尼族人民的处境。其实,严格说来,桂嘉这个角色也是玛尼族的,但是我觉得桂嘉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对她不加以评论,留待他人。 所谓“上人”,就是土鬼的族长,一般由高级僧侣担任。土鬼诸侯国宣誓效忠于“神圣皇帝”,接受其直属僧会的领导。所以,一个部族的“上人”,其实也就是僧会利益在各部族中的代表。但在另一方面,各族的上人在管理本族事务上,也是有着很大的自由度的。虽然上人们大多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有许多还又聋又瞎,但他们是为了感受神的力量而经过长期修炼,拥有各种超能力的圣人,可以用神圣语和皇帝交谈,也能以意念传话直接将声音送到人们的心里,以意念移物,甚至死后精神也不会马上消失。所以,在上人初出场时,其瘦小的身形与土鬼众对其的毕恭毕敬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玛尼族的上人也是这样一个圣者。而且,他比其他上人更适合“圣者”这个称号。他的感受很深,对生命抱着敬畏的态度。他是那个时代少数几个真正能理解王虫和森林的伟大的人之一。而其他人,多是对之报以恐惧以及由之而来的仇恨或者蔑视、亵渎的心情,即使现任神圣皇帝密喇鲁帕(皇弟)也是一样。正是因为神圣皇帝不断动用王虫和瘴气进行战争,才导致了大海啸的爆发,大部国土变成森林,国家灭亡——就像古艾弗达鲁一样。而玛尼族的上人很早就看出了这种结局,在第二集中,他与神圣皇帝对抗时说的:“置身于腐海濒临灭亡却不愿停止纷争,是为愚昧!用污秽的双手玩弄生命,使之沦为战争工具,乃僧会之傲慢!!要部族牺牲身家安宁与欲望以示忠诚,乃无耻的皇帝的骄蛮!”而且当场预言大海啸和蓝衣人的出现,而此二者都是被神圣皇帝视为古代邪教的预言。关于这个教派,后面会有专文详解。 佛曰:“无一物。”若真的无一物,那佛又是什么呢?在《最游记》里,三藏给出的解释是:见佛杀佛。因为“无一物”,所以见到的“佛”一定是假的佛。若有了实体,能被描述,那一定不是真正的佛。因为“佛”这个概念是无限的,有无限可能的。当给了他形体,或以文字描述,那便是以“物”的东西限制了这个概念,所以必定是假佛。当然,对于悟佛之人,其悟的过程是有迹可循的。但决不能将这个人的东西用于另一个人,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思想更是差驰万里,当你向另一个人讲述一个事物时,从你的思想变作言语便已失真,而你的言语在另一个人头脑中激起的反应、联想等等更是与你自身的思想完全不同。即使是生活小事或简单的见解,也会因这个原因引起误会、分歧,而导致争吵,更不用说诸如“佛理”或“道”这种无限又玄妙的概念了。所以,佛曰:“不可说”;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 可是,三藏那样“见佛杀佛”,便是“佛理”了吗?亦错。最后,连三藏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其实,限制我自己的就是‘无一物’啊!”佛所说之空,并非就字面之“空”,而是包含了全部可能之空、无限之空,空中有世界。在《夸克与美洲豹》中,作者(忘记了……)举了形象的例子:如果有八个点,你把他们每两个都连上线,那么其实和一条线都没有连的状态是相同的。同理,如果是无数的点,也是一样。此即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三藏因还有一条线,即“无一物”这条线,而终未得道。 “出家人,心中自有佛。”因为“悟”本身就是人自身的一种认同。真正的“悟”,其实是对自身的肯定和接受。不能理解这一点的,无论花多少时间诵经礼拜,又无论他对经文有什么样精深的研究,甚至法力多么高强,到头来也只能愈增加自己的执念,导致更加的执迷不悟。而真正得道之人,比如玛尼族的上人,对其自身的认同会导致一种自信,这与信徒的自信极其相似,但又稍有不同。信徒的自信是借神佛之力来维持的,而得道之人,则“心中自有佛”,“佛”在天上和“佛”在心中,两者程度绝对不同。而正是这种得道的自信,使玛尼族的上人敢于不顾全族的安危,挺身反抗神圣皇帝的暴行;也正是因为出现了符合上人经历和思想的使者——娜乌西卡,上人才会赌上自己和全族人民的生命,协助娜乌西卡的事业,并一直守护在娜乌西卡身边。 不知佛在那遥远又黑暗的未来世界中是否还能施展他的法力,但玛尼族上人的确可说是足以继承佛祖衣钵之人了。但,娜乌西卡真的值得被他如此守护吗?她又能将人类领向何方呢?这些问题,其实上人自己都没有答案的。他因为对自己思想的绝对自信,而完全信任了这个勇猛与慈爱混合的女孩子。那么,其实从那一刻起,他信仰的佛便已有了一个具体的形象。她有样貌,她会怎么去做,她需要什么……此时,上人“信”的已不是佛,而是“娜乌西卡”。 但是,若就此认为上人失去了其信仰而惋惜便错了。“佛”救不了世的。能救世的是人,有神性的人。无限的“空”,对世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若要影响世界,恢复已被打破的平衡,需要的是一个与之相反的不平衡。娜乌西卡便是这样一个“不平衡体”。同样的,在《最游记》那个世界中,诸妖皆以神佛自居,所以需要一个信奉“无一物”的“不平衡体”三藏。而佛真正之伟大,正在于能认识无限的“空”和世界的“不平衡”,并知道哪一种“不平衡”是现世需要的。其实,在佛之下的诸神,每一个都可理解为是某一种“不平衡”的化身。 正如我在文中说到的,讲出来的“佛”,便已不是真正的佛了。所以这篇文章对佛的描述,传达到各位那里究竟还有多少是有意义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人活在世上是一定要有信仰的。你可以信佛,信基督,信共产党,也可以什么都不信,只信你自己。如果失去了一切的信仰,那么生活将是很可悲和痛苦的。 11月17日 原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最终解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由来已久,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这里我想从科学的角度,即通过生物学和进化论对这个问题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在正式进行讨论之前,要先明确几个问题: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问题到底问的是什么?
我们通常看到的问题形式,都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但是其中隐藏了一个前提,即:“鸡生蛋,蛋生鸡,鸡又生蛋,蛋又生鸡”。所以,这个问题的完整表述应改为:“鸡生蛋,蛋生鸡,鸡又生蛋,蛋又生鸡……那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其次,从生物学的角度,我们应该先给出“鸡”和“蛋”的定义。
先来定义“鸡”。狭义上可以认为是某一种特定的家禽;广义上可以认为是所有会下蛋或者会产生性细胞的生物。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我们会看到这些因不同的定义而产生的差别。
再来定义“蛋”。“蛋”的定义,必须根据“鸡”的定义来进行。狭义上的“蛋”应当为“能够生出鸡的卵”;广义上则是“性细胞”。
在之前的很多讨论中,经常会出现因定义不清而导致的无意义讨论,比如将“蛋”定义为“鸡蛋”,即“鸡生的蛋”,从而推出“先有鸡后有鸡蛋”,自然问题不再有意义,因为实际上,这样的定义已经从逻辑上认定了“先有鸡”了。另外一种,是在将“鸡”定义为狭义的情况下,将“蛋”定义为广义的,比如“先有恐龙蛋后有鸡”,偷换了概念,也是没有意义的。
在以上问题明确后,接下来就可以正式进入问题的讨论了。
对于广义的“鸡”和“蛋”的讨论,最终会追溯到单细胞生物的分裂生殖,此时作为“鸡”的角色的细胞,和作为“蛋”的角色的细胞,之间的差别已经可以忽略,分不清谁是“鸡”,谁是“蛋”了。问题的讨论也失去了意义。
所以,我们的讨论主要集中在狭义的“鸡”和“蛋”身上。
当“鸡”和“蛋”都定义为狭义的时候,此问题要考虑的关键是:先有第一只狭义的“鸡”,还是先有第一个狭义的“蛋”?而要回答这个问题,必然要涉及到进化论。
进化论的两个关键内容是:“随机变异”和“自然选择”。在这个问题中,自然选择的意义不大,因为只要一种变异导致出现了“鸡”或者“蛋”,那么不论之后是否被淘汰,问题都已解决。所以,我们现在只关注“变异”。
自从孟德尔发现“遗传基因”之后,现代生物学家已基本取得一致的是:变异是以基因为基本单位发生的。而基因的变异是在生物体的每一次细胞分裂的过程中均有可能产生的,有可能发生在体细胞中,也与可能发生在性细胞或性母细胞(形成性细胞的细胞)中。为说明方便,我们将因突变产生“鸡”或“鸡蛋”之前的那个个体称为“原鸡”或“原鸡蛋”。那么,如果是“原鸡蛋”的基因发生突变,从而改变了其本来的基因结构,导致其变成了“鸡蛋”,那么直观上看应该就是“先有蛋”了;如果是“原鸡”的基因发生了突变,即在其生存周期内,生物体内一个细胞,出现了变异,那么因为基因变异的随机性,可以认为这时“原鸡”体内绝大部分的细胞所具有的基因,仍是原有的“原鸡”的基因,其外部形态和内部构造、功能都与“原鸡”无异,故该个体并不因这个细胞的变异而变成“鸡”。只有在“原鸡”的性细胞发生变异,或变异的体细胞通过细胞分裂将这个变异保留至由其分裂成的性细胞中,并通过交配与另外一半性细胞结合,成为一个具有完全变异了DNA的受精卵呈现出来时,这个导致 “原鸡”向“鸡”的变化才最终被确定。而这个变异了的受精卵,最终被作为一个卵被“原鸡”生下来后,因为一定会生出“鸡”,所以可以确认就是本问题中所讨论的“蛋”。如果仅仅是一个体细胞发生了变异,并没有最终形成性细胞,那么在这只“原鸡”体内产生的性细胞仍然是“原鸡”的性细胞,生下来的仍然是“原鸡蛋”,不会是“蛋”,而之前发生基因变异的细胞,只会被“原鸡”的免疫系统认为是个错误复制的细胞而被清除,或者被忽视。这样,虽然基因变异发生“原鸡”体内,直观的结果仍然是“先有蛋”。所以,在考虑狭义的“鸡”和“蛋”的情况下,“先有蛋”似乎是正确的结论。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实际上问题到这里还没有结束。进一步的讨论,要从对一个生物个体的定义入手。由基因组成的遗传密码(DNA),实际是每个生物的最根本标志,而非我们直观印象中的这个生物个体的肉体。生物个体的肉体,实际是一大群细胞的集合体,而这群细胞虽然在外形和功能上也有差别,但因为具有同样的DNA,所以实际上都是同一个细胞的克隆体。使它们不同的,是每个基础形态的细胞(干细胞),所处的环境的不同,使得他们在DNA程序的调控下根据环境改变了自身形态和功能,并进而影响着临近的干细胞产生相应变化,最终形成了具有复杂结构的生物个体。
根据上面的观点,蛋和由这个蛋孵化出的鸡,具备相同的遗传物质,那么在生物学意义上两者是同一的。“蛋”只能被看作其对应的 “鸡”的幼体,不能因为其外形等原因而认为两者是不同的。所以,“蛋”不是生出了“鸡”,而是“蛋”发育成了“鸡”。就像我们从小孩发育成大人,不能说是小孩的我们生出了大人的我们一样。这个问题还可以这样理解:鸡可以不经变异而生出基因完全不同的蛋(性细胞,产生过程中基因经过重新组合),但是一个特定的蛋在没有基因突变的情况下,只能成长成特定的一只鸡。这是因为在有性生殖过程中,个体的基因只有50%遗传给了后代,但在生长过程中,基因通常不会发生变化(除了极少量的基因突变)。
考虑到基因对个体概念的影响,“鸡生蛋”仍然是正确的,但是“蛋生鸡”的说法就有问题了。实际情况应该是:鸡生蛋,蛋不生鸡,蛋即是鸡。那么这个问题实际上就变成:“鸡生鸡,鸡又生鸡……那么,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这时,无论从逻辑顺序还是从时间顺序,解决这个问题都不再存在困难。而原来问题中“蛋生鸡”这个步骤,就是荒谬可笑的了,是我们对事物直观印象引起的认知错误,导致提出了一个假命题。 原创:风之谷诸神———之一,风之谷风之谷诸神之一 风之谷 宫崎骏的经典漫画——《风之谷》,是在下认为的最值得一看的少数几部漫画之一。场面之宏大,绝对不在《银英》、《五星》之下,而其对人性的感悟,在下认为更在两者之上。因为喜欢,所以想说说自己的感受和理解,顺便为我喜欢的地方——进行时——尽微薄之力,也希望有人看了在下的介绍而去看《风之谷》。但毕竟只是个人的一些看法,所以难免偏驳。我不喜欢争吵,尤其是无意义的争吵,所以在欢迎各位积极地参与讨论时,也保留删除我认为无关和无理的帖子的权力,故请各位谅解。为免误会,特此声明。 第一篇选择风之谷,并不是因为风之谷在全书中的重要作用。看过的朋友都知道,风之谷在书中的作用极其微弱,除了主角娜乌西卡生长于谷中外,几乎与主线没什么联系。但是,之所以选它开篇,一个是因为本书以风之谷命名,但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我想,风之谷是宫崎骏理想中的国度,是人类社会的典范,就像柏拉图的理想国。 全书直接描写风之谷的,只有区区三处,分别是第一本、第二本、第六本最后和第七本开头(指8本一套内蒙古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版本)。除了第一段因为介绍娜乌西卡的关系,有78页,其它两段均只有寥寥十数页的戏份。但正是这些短短的描写,将这个受上天独特宠爱,远离战争和腐海的威胁,人民安居乐业,热爱和平,热爱生命的小自治国的方方面面展现给了我们。在我们跟随着娜乌西卡逐渐进入“旋涡中心”时,在我们经历了死亡、屠杀、背叛、欺骗……体味了仇恨、绝望、悲伤、愤怒、疯狂……之后,还能为世界上保留有这样一块净土而欣慰。可以说,风之谷是人类的希望。或者……至少,在娜乌西卡看来,风之谷是人类的希望。所以她才在最后毁掉“修瓦的坟墓”,将真相隐瞒,而带领人类走上痛苦的再生之路。 关于风之谷,书中有这样的叙述:“巨大的产业文明消逝于时光的黑暗彼方后一千年,陶器时代末叶。风之谷,因为靠海,有风抵挡孢子,是少数幸免于腐海毒瘴的边境土地。”可以说,在那个时代下各异的民族中,风之谷也算是有自己独特的一面了。因为有风,这里得到保存;因为有风,人们发展出了滑翔翼、虫笛、鸣弹等科技;也是因为有风,这里的族长的称号叫“御风使”。作为一个不满500人的边境小国,风之谷是没有在乱世中存活下去的能力的,她必须依靠某个强大的国家,即多鲁美其亚王国。虽然政治上取得了自治权,但军事上时刻受到制约,“风之谷族长担任驾驶炮艇的战士,加入多鲁美其亚王的战争行列……”,这个古老的盟约将风之谷与多鲁美其亚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从历史上来看,有点像中世纪欧洲国家的君主和诸侯的关系,君主有自己的军队,众多诸侯也有自己的武装。当君主要侵略别国时,便会借诸侯的军队,与自己的军队并肩作战,而战争取得的领地和战利品,则与一起出征的诸侯共同分享。对于多鲁美其亚的鸟王来说,管理此地颇费心神,又确实没有很大的领土,进攻又困难(因为有炮艇),所以也乐得让它保留自治权,而在战场上可以随心所欲的利用它的力量。 但是,风之谷的历史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的。300年前,风之谷与其它边境民族同属于名为“艾弗达鲁”的强大王国之下,后来,因艾弗达鲁王国因争夺王位而引发战争,进一步威胁了腐海的守护神——王虫的生存,终于惹怒了腐海,爆发了大海啸,吞没了艾弗达鲁王国的大部,惊人的科技也随之消失。而幸免于难的一小撮人只好生活在腐海边,沦为多鲁美其亚的附庸国………… 风之谷的谷民信仰的神,是“风之神”。关于风之神,书中并没有做更多的描写,仅有娜乌西卡与古艾弗达鲁教的圣僧对话时提到:“我们的风之神指示我们要生存下去呀!”而在这教义指导下的风之谷谷民,是无比热爱生命的。不只是人类,阳光、天空、草木、甚至其他人惧怖的昆虫也加以关怀和怜悯。这样的性格,使得谷民们能够拥有一个快乐和宽容的心,尽管环境已变得如此恶劣,但仍能过上相对美满的生活。而在土鬼的那雷族飞船坠毁时,谷民虽然有过犹豫和不安,但最后终于决定加以援助,并成功地与那雷族相处。这在当时的环境——土鬼与多鲁美基亚战争达到白热化,土鬼皇帝为尽快赢得战争的胜利,大规模动用瘴气与昆虫,而不惜令国土废弃,双方都受到重创,流留失所的人民纷纷起来反抗,民族的矛盾进一步被激化的背景下,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试想其他任何一个民族在战争局势不明朗,吞噬古艾弗达鲁的大海啸即将重视,而且对方是说的话不通,祭的神不同,连吃的东西也不一样的土鬼民族时,还能出去救助,实在是很不容易的! 写到这里,我想起一个有名的试验,叫“囚徒的困境”。最早我是在理查德·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上看到的,理查德为证明互助合作对基因自身得到复制有利而做的一个改进了的试验。试验的目的就是要验证“合作”和“背叛”,究竟何者能够在社会生活中得到更大的利益,当然,是在一个极大的数量尺度之下的。对于试验的过程,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看书,而结果则非常有趣。在众多“合作-背叛”模式中,最后达到最大利益的出乎人们的意料,是一个以合作开始,若对方选择合作,则下一次也选择合作,反之则背叛的程式。 这样一个结果,似乎是预示着人类社会的基础――合作。这种合作是与蚁群、蜂群有根本区别的,因为在那些社会中,生殖权都是在少数特权个体中的。所以整个群体其实与一个个体无异。人类社会的合作是建立在文化基础上的合作,而这种合作所带来的利益,不是马上就能体现出来的。大多数时候,甚至要先受一定的损失才行。这些,都是与我们写在基因里的“自私”的特性不相容的。所以,做到完全的“合作”,是一件极之困难的事情。我们的文化,才仅仅出现5000年,对于进化来说实在是太短暂了。我们自身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进化出完全适应社会化合作的基因。所以我们在合作时会有疑虑,也会有欺骗。风之谷的谷民也是一样。究竟在面对我们不熟悉的事物时,第一次的选择是“合作”呢,还是“背叛”?在道金斯的试验里,这将直接影响到最后的结果。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我们每个人又都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我们能够像娜乌西卡那样豪不犹太豫地选择“合作”吗? 人类在达到他自身形成的文化所预示的理想状态之前,还有太长的路要走了。痛苦是社会的正义战胜我们个体自身的邪恶的必然代价。任何形式的逃避,比如“补完”,都是绝不会产生任何积极的作用的,反而会延缓了进化的脚步。这就是人类前进的道路上所必须克服的“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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