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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某个关于意志自由问题的回复及对于“评价系统”与“价值观”的区别的再回复自由这种东西,自从物质产生之后就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所有所谓的自由都不过是有选择承受那种限制的权利而已。 “一个既定的人在一个具体的情形下,究竟是只有一种行为的可能性呢,还是有两种?” 其实说这句话的人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行为的起源到底是什么,所以错将“人”这个物质的对象当作了“行为”的起因,再配合“一个具体的情形”这样固定化的情景描述,造成了一个虚假的悖论:“一个内外因全部固定化了的前提,能否引发出不同的结果?”真正的情况是:行为的起源并非物质的“人”,而是这个人所承载的精神的、动态的“评价系统”,该系统及其不稳定,即使在外部情形确定的情况下,也可能会因其内部的随机不稳定性而产生出极其不同的“评价结果”,从而引发不同的“行为”。这样,从外部看起来,就是所谓的“意志自由”了。 “价值观”作为一个人相对稳定的对世界和价值评判的看法,确实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人的行为的方向,是“评价系统”中相对固定的部分;但是真正落实到具体每一个行为这样细节的地方,很多时候却并非是由这种如此固定方式的东西所决定的。在面对小如吃米饭还是吃面条,大到接受哪种思想,甚至决定生存还是死亡,在很多时候都是由“情绪”或“情感”来决定的。“情绪”和“情感”,作为进化赋予人类和众多生物的最古老的“即时评价系统”,所发挥的作用远远大于我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可以说,虽然我们没有感受到,但是几乎任何最最“理智”思考的结果,其实都是有无数情绪和情感的影子的。我所称得“评价系统”,因为包含了固化的“价值观”和动态实时的“情绪”和“情感”,所以不能像石头下面一颗心所说的,“无非是指我们的价值观”。 9月27日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死不是生的终点,而是生本身。
这句话可以这样来理解:首先,从文字方面来解释,作为生命终点的“死”,是描述一种状态的名词,但在这句话里,为了表述上的简洁,其实省略了一个由名词到动词再到名词的转换过程。 第一个转换,是将名词的死换为动词的“死亡”,描述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并不仅仅是最终直接导致个体离开人世的那场疾病或者其它原因,而是可以一直向前追溯到吸第一口烟、摔第一个跟头、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甚至,精子与卵子结合的那一瞬间。从这一瞬间开始,(动词的)死亡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但是,从那一瞬间开始,一直到个体离开这个世界进入永恒的长眠,这之间的过程,我们早已有另外一个名词和一个动词来描述它,即是:“生”和“生存”,但经过上面所述的追溯过程,作为动词的“生存”,已经和作为动词的“死亡”描述的是同样一个东西了。 第二个转换,是从动词到名词,名词“生”是用来描述“在‘生存’过程中”这个状态的,当“生存”与“死亡”同义时,“生”也可以说是描述“在‘死亡’过程中”这个状态,那么,“生”这种状态,就已经是“死亡”的一个阶段,一个组成部分,是被包含于“死”这个概念里的。或者说,生和死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其次,从其它知识的角度来解释这句话: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死亡是进化的前提,没有死亡,就没有物竞天择,种内竞争和种间竞争均无法得以实现,优势基因和劣势基因无法得到有效分化,于是进化停止了,也不可能有我们站在这里认识和思考宇宙,可以说,死者是进化的祭品,我们今天能够以这样的形态生存,正是拜亿万年间无以计数的死亡所赐。所以,生与死,本是相辅相成的,它们是同一辆车的两个轮子,同一个人的两条腿。 从社会角度来看,死是生者的最大恐惧,因为它是对于生界来说最大的未知。但这种恐惧蒙蔽了我们的双眼,使我们人为地将生和死剥离开,对“生”则高歌赞扬,对“死”却拒绝正视,并想尽一切办法将其从我们的视线中除去。正是这种不愿承认的态度,使整个社会一致地将“死者”定义为一种与他们不同的存在,试图将其忘记。在当今的社会中,死亡已经被整个社会很好地隐藏起来,除了医务工作者,普通人是很少有机会见到死亡的那一瞬间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意外的死亡被视为是一件恐怖的、羞耻的事情,被大惊小怪的媒体广为传播,整个社会为之动容。。。而在医院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生离死别,则被视为再正常不过,而无人问津。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我们都正在死亡”。进一步地,任何国家和政体,其社会秩序的维护都是建立在对于“死”的恐惧之上的,任何时期,死刑都是非常有效的震慑反社会行为的利器。所以统治阶层也希望人民都畏惧死亡,这样他们手中的权力才能被更加放大。“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从心理发展的角度来看,作为一个物种,人类的认知方式是有缺陷的,人类的智商也是随着进化而不断提高的,早期人类智能,仅仅能认识个别的事物,而对于事物之间的联系,仅能以一种朴素的方式来加以解释,原始的自然崇拜就是来源于此。死亡作为一个特殊但是又不得不面对的事件,是与生者的常态如此的不同,所以世界各处的文明无一例外地将其与生存严格地区分开,形成单独的概念和理论、宗教、文化体系。而这种生死分离的概念,因为在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地位,一直流传至今,甚至极少有人提出过异议。这也正是为什么死在我们眼中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9月24日 关于“意志自由”问题的某帖的回复 自由这种东西,自从物质产生之后就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所有所谓的自由都不过是有选择承受哪种限制的权利而已。
“一个既定的人在一个具体的情形下,究竟是只有一种行为的可能性呢,还是有两种?” 其实说这句话的人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行为的起源到底是什么,所以错将“人”这个物质的对象当作了“行为”的起因,再配合“一个具体的情形”这样固定化的情景描述,造成了一个虚假的悖论:“一个内外因全部固定化了的前提,能否引发出不同的结果?”真正的情况是:行为的起源并非物质的“人”,而是这个人所承载的精神的、动态的“评价系统”,该系统极其不稳定,即使在外部情形确定的情况下,也可能会因其内部的随机不稳定性而产生出极其不同的“评价结果”,从而引发不同的“行为”。这样,从外部看起来,就是所谓的“意志自由”了。 9月19日 关于日日新 的回复常听吵架的情侣向对方说:"你变了。。。",然后或流泪远去,或冷冷离开,窃以为这个理由实在太冤枉对方了。
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看了本书、看了场电影、经历了件印象深刻的事情,都会或多或少地改变我们的一些想法。或许每次改变的量很小,但滴水尚可穿石,经年之后,这些微小的改变积累起来,也真的会让人变得认不出来呢。。。所以,我们都应当明白,别人一定是会变的,若真想保持长久的关系,只有认识到对方的变化,并协调自己的变化,使两者的步调保持一致吧。当然,在很多时候这个过程是在双方无意识中完成的,尤其是对于厮守在一起的两人来说,所以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而对于远离两地的人们来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遥相思念时可能是美好的,可渐渐地,双方都慢慢被改变了,尤其对于正在经历人生重要阶段的年轻人来说,在那些关键的时刻对方的缺席,可能就会导致心中不再有他的座位吧。。。。听说了那么多一方出国后就被拆散的情侣,恐怕也并不是因为国外的诱惑多,而是因为对方渐渐变成了自己不能接受的人了吧,并且还缺席期间对方一切重大的事件,想再去了解对方的心情,也很困难了吧。
9月10日 在某个blog的回复城市是人们按照天堂的蓝图而造出的地狱,其中所有一切都是由不同的个体的欲望所共同挤压成型的物质,它们屈从于每个人的欲望,也就无法真正满足任何单个的个人。。。但是,人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个畸形的地方里面去吧,因为如果一直在外面旁观,就什么也改变不了了呢。。。。
那墙上有一句话倒是十分中肯:“我们终究逃不开的是——妥协”。确实,世界不是在斗争中,而是在妥协中前进的;而任何形式的斗争都是为了斗争之后的妥协的结果。
不过我想那个做这面墙的人恐怕并没有认识到这个程度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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